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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无可爱

来源:书路文学网   时间: 2019-10-12

  十三坐上去往杭州的车时,我正在ktv风 流,那间ktv的音质很好,我对着麦克风嘶吼,音响里有微微的叹息声。

  那个下午我想起很多遥远的事,过去和将来堵在心头,我把话筒别在一边对着木头说,我这一辈子不会再爱上任何一个女人了。

  木头当时正在和公主玩真心话,头也没抬的对我说:好啊,不如咱们搞基吧!

  我怔在原地说不出话来,嘈杂的音乐和公主放浪的嬉笑缠成一条绳子绑在了我的耳朵上。木头被两个公主灌着酒,一个抱着他的头,一个端着杯子,我看见尿一般的液体从木头的嘴角流出来,他趁势把嘴巴在公主的雪白胸脯上蹭来蹭去。我真怕他会淹死在那条深不见底的“山谷”中。

  我放下麦克风,点上一支烟陷在沙发里。一个公主挪过来递给我一杯酒说,老板,喝一杯。我茫然的接过来一饮而尽。她顿时就来了兴趣,又倒了一杯递给我说,老板,怎么不开心啊,不如我们喝个交杯酒吧。

  她一边说着话一边往前挪,伴随着她而来的是一股浓重的香水味。我吸了吸鼻子转过头来看着她。一张稚嫩的脸上堆满了笑容。我不知道那些笑容里几分真,几分假,我只能猜到如果这次我掏的小费不如她意,她会对我冷嘲热讽。

  我弹了弹烟灰说,算了吧,没心情。她无动于衷的过来拿起我的胳膊和自己的缠在一起。我转过头来看着她,一张漂亮的脸蛋上挤满了献媚的笑。我推开她的胳膊,用肘子顶了一下她,不耐烦的说,一边去。她唉吆一声顺势躺在了沙发上。双手捂在胸口,一副可怜楚楚的样子。一时就让我想起十政治体味美好情感三被我弄疼的样子,恍惚间,我以为那是十三,想要过去看看。木头还不等我靠近,早已经捷足先登,他一只手摸着公主的胸口,一只手把我划拉到一边说,有病呢你?出来玩不带这么扫兴的。

  我承认我有病,而且已经病入膏肓了。把十三送到车站的时候,我就已经是一具行尸走肉了。十三决绝的和我说再见,春天撩人的风拨乱了她的秀发,她用一跟修长的手指陇了拢头郑州市羊癫疯的早期症状有哪些发说,陈家栋,你回去吧,车快要开了。

  她从来没有这样叫过我,以前总是亲切的叫我冬瓜。我无所适从的站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戚戚艾艾的对十三说,别走了,我怕失去你。她好像已经铁了心。岂止是好像呢,她明明就是铁了心。沉重的旅行箱被她瘦弱的身体提起,亦步亦趋的穿过检票口。我在嘈杂的候车大厅里喊,十三……

  她回过头来,一双坚定的眼神看着我。接下来是我的不知所措。我不知道该说对不起,还是说我爱你。我强忍着眼泪对她笑,她木无表情的转过头去把手里的票递给检票员,然后毫无感情的对我说,你回去吧,我要走了。

  检票员剪票的声音锐利的像一把刀,横切在我的心口。好像我在悬崖边抓住一根救命的绳子,被刀无情的割断。谷风在我耳边呼啸,我的手还张牙舞爪的想要捉住一点什么,却徒劳无功。

  我给木头打电话是迫不得已的事,在这座举目无亲的城市,木头是我唯一的朋友,可我却和他的女朋友勾三搭四。

  我认识张丽的时候她还不是木头的女朋友,他们甚至没有一点交集。无聊的时候我总是和张丽玩暧昧,发发短信,逛逛街,偶尔活动活动筋骨。那个时候我是公司的检验员,她是供货商的业务员,因为工作的关系,一来二去我们就勾搭在一起。直到后来十三在我百般阻挠的情况下来到这边,我们才慢慢的减少了联系,后来莫名其妙的我就把她介绍给了木头,虽然说好水不流外人田,但我总觉得这一次的拉 皮 条是我这辈子做的最她妈无聊的事。每次聚会看见木头和张丽卿卿我我的样子,我就心痒难耐。

  我来到这座城市的时候还情感综艺节目有哪些是个默默无闻的毕业生,怀揣着梦想和毕业证。临来之前十三去车站送我,我意气风发,豪情在握,对于未来我充满希望。我不知道哪来的自信对十三说,等我,三年后我回来娶你。

  三年后,我在车站送别十三。倚在一颗法国梧桐树下给木头打电话。木头问我,要不要叫上张丽?我说,算了,就咱俩。木头陡然失去了兴趣说,俩男的?你颠颠病的症状与治疗没病吧你?朋友就是这样,他肯为你捅别人两刀,更肯为女人捅你两刀。我等待着木头捅我两刀的日子到来。

  其实我跟木头不只是朋友,很多时候我们还是**。这个城市的烟花柳巷里曾留下我们流连忘返的身影。

  ktv里木头还在帮那个公主看胸。色迷迷的眼神充分的证实了特拉斯无线传输的理论。我在跨步电压里无处落足,最后乖乖的选择开门走人。

  (二)

  距离十三的走已经快一个月了。如果不是因为她,这辈子我都不会和杭州有任何关系。昨天和她打完电话我在街头的大排档耍酒疯。啤酒瓶子被我摔了一地。大排档的老板是个手艺人,过来劝了我几句见没起作用一个撂子就把我拿下了。醒来的时候我躺在派出所的长条椅上。忽然感觉屁股有点疼,我不知就里的提起屁股一摸,我擦。一手的血。

  我在派出所里嗷嗷的大叫,足足有五分钟才进来一个警察说,醒了?知道昨晚干嘛了吗?当时我就懵了,听完他这话,我在看看自己的手上,我小心翼翼的说,不会是杀人了吧?当时我想完了,一辈子就完了,现在争取坦白从宽吧。不过还好,那个警察一脸鄙夷的说,你差点没让人杀了,你还杀人呢?跟我过来写个检讨。

  我用力支起了身子,浑身酸痛,尤其是屁股。后来我才知道屁股坐在破了的啤酒瓶上了,离重要部位不足0.01米。我在一个女警察一脸鄙夷的注视下站着写了半天检讨。

  出了派出所阳光大好。

  我心想这天应该下着雨,不然淋湿的只是我。回到家的时候四处狼藉,自从十三走后再也没有人打扫过。任何东西都摆放在原来的位置,我一直以为幼儿园五月份这样能找到十三的影子。可是那个影子却越来越模糊。我用手机给十三发短信说,我想你了!那条短信如石沉大海,杳无音讯。深深地陷在床上,我希望能找到一点十三的味道,可是出了馊了的汗臭味,一点熟悉的味道也找不到了。

  我给张丽打电话,寂寞让我无所适从。张丽说,老地方,不见不散小儿癫痫病能住院吗

  春风旅馆的房间隔音效果不是很好,我们在隔壁嘈杂的电视声里结束了第一轮的战斗。张丽的技术突飞猛进,她在床上的激情让我如火焚身,当情 欲的浪潮平息下去,张丽附在我的胸前用手指画着圈圈。我点了一棵烟,让模糊的空间渐渐涣散。她幽怨的说,家栋,你娶我吧,我们结婚。

  我脑子早已经不在这里。眼光涣散,神情迷离。张丽抬起头来看着我一字一顿的说,陈家栋,你娶我吧。我惊讶的不知所措,瞪着一双眼睛茫然的看着张丽,你说啥?

  这个时候太阳西斜,街上各种各样的人们密密匝匝的如浪如潮。我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在街上奔跑。跑了一段路,才发现方向不对。折返回来又发现不对,我渐渐的明白自己已经走投无路了。耳边一直是张丽的那句话,她说,陈家栋,我怀了你的孩子,只能是你的,因为木头已经半年没碰过我了。

  我想起三个月前在我的房间里,张丽和刚才一样躺在我身边。十三进来的时候我们刚刚离开彼此的身体,空气里充斥着我们交战后体液的味道。十三惊恐的看着床上的一幕,我连躲藏的地方都没有。

  张丽挑衅的看着十三,从容的穿上衣服,擦着十三的肩膀离开。我想要找借口,可是这次,十万个理由都不够。

  也许有朝一**还会变回从前的我。只是身边已经没了那些从前的人。我无法答应娶张丽,更无法消除十三心里的芥蒂。我才想起那日送别十三,她连个再见都没有说,我现在才想明白,她是恨我恨的有多深,竟然连个再见的机会都不给我。不再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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