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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入与疏离――从余秋雨先生的散文《重峦叠嶂的田园》谈起-

来源:书路文学网   时间: 2021-04-05

    精彩的生活像诗一样,只是片段的组合,人不可能一次性一只脚同时踏入两条河流。切入与疏离像一座钟垂直切开生命的过去和现在,不可逾越的只有将来。在时间的隧道中人们可以沟通人格碎裂得以补偿后的完美。完美的诗像完美的人生一样,是一件衣裳俊现了一个人的愉悦心态。但衣物是可以腐朽的,而诗作为一种不朽的精神心灵可以代代相传。人格的多样性呈现出文化的多样性。正如余秋雨先生所言,任何一个时代,文化都会分出很多层次,比社会生活的其他方面复杂得多。
    余秋雨先生认为,由于人格的不同,我们眼前便出现了这样的重峦叠嶂——
    第一重,慷慨英雄型的文化人格;
    第二重,游戏反叛型的文化人格;
    第三重,安然自立型的文化人格。
    其实,人生来就是孤独的,无论你身处灯红酒绿的闹市繁华,还是独守深山老林的幽暗静谧。对于任何时代,任何人格文化的人,都是在一种切入与疏离中铸造着人生的峰巅。在巨大的心灵宇宙中寻求着填补虚空的微粒和光芒。
    存在是一种真实。在无限的时间和空间中,每个人都在制造一些地动山摇的响声,借武汉哪里治癫痫以驱逐内心的不适,寻得一种和谐平衡。他们不是什么异类,一种生存使然。无论在自然中还是在社会中,都在不断地介入,当心灵和肌体有所不适时,便又在不断地疏离。
    余秋雨先生说得好,不同的文化人格,在社会上被接受的程度很不一样。战争需要金戈铁马,和平需要宁静过度。世界的多样化,导致了人格文化的多样化在所难免。一种过分渲染会造成一种误导。主流文化应该是一种不断的介入。
    诗人陶渊明写到:

    结庐在人境,
    而无车马喧。
    问君何能尔,
    心远地自偏。
    采菊东篱下,
    悠然见南山。
    山气日夕佳,
    飞鸟相与还。
    此中有真意,
    欲辨已忘言。

癫痫病一般多久发作一次">    这首诗确实是陶渊明安然自立型的文化人格的写照,他的灵与肉都处在一种似远似近、若即若离的状态之中。但这种不一样,决定不了一个民族、一个社会的素质。他只是在宁静和孤独中发现了独立精神活动的快感而已。只追求一种幽虚飘逸,无需惊世骇俗,只沉浮于一种自享自足的游戏状态。这种思维方式,只是陌生化疏离在场感的一种自然思维方式。自身的存在和意识冲动得以诗的叙事表述。人们只是喜欢这样的诗的意境,或是在生存的压力重迫之下追逐一种性灵的宁静栖所,达到诗意的存在,存在即诗意的命题。这样的诗的意境像具有深厚文化底蕴的心境一样焕发满脸的紫气祥瑞。
    文化里程中的一块碑,有其存在的耀眼的价值。在自然的呼吸中,又在清淡中与自然互相依存。当一个人得知生老病死无人替时,他才不过于在乎他人的视线,而真正彻底的放达,应该进一步回归自然个体,回归僻静的田园。由于一种心灵的逃逸,以一种近似流放的方式,把精神和肉体同时解救出来,让它回归个体,悲壮而奇丽地在自然中虚静燃烧。陶渊明更进一步,不要悲壮,不要奇丽,更不要当众,自燃的焚烧,只在众人的视线之外过自己的生活。
    安静,是一种哲学。让心灵复位,自生自灭,如圆寂。这正是余秋雨先生认为的那样,陶渊明这座高峰,以自然为魂魄。他信仰自然,追慕自然,投身自然,耕作自然,最后再以最自然的文笔描写自然与自然同呼吸共癫痫病要去哪里看命运,是花是草是树,接受风霜雨雪同一样命运的浇注和洗礼。我想,由此,宽容之心方可真现。
    上面那首非常著名的诗得到普遍的认同,余秋雨先生在他的散文中写到,普遍认为,其中“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两句表现了一种无与伦比的自然生态意境,可以看成陶渊明整体风范的概括。但是王安石最推崇的却是前面四句,认为“奇绝不可及”,“由诗人以来,无此句也”。王安石作出这种超常的评价,是因为这几句诗用最平实的语言道出了人生哲理。那就是:在热闹的“人境”也完全能够营造偏静之境,其间关键就在于“心远”。是的,心造万象。心为玄机,心为万念俱灰。心的希冀,洞穿一切弥相。
    从这里我们不难看出哲理玄言诗的痕迹。陶渊明让哲理入境,让玄言具象,让概念模糊。不仅有自然的存息,而且保持住了心灵的那种平静、优雅。彻底自如的物态象征,就是他自然的田园和田园诗。
    这是一种高远的心怀,陶渊明主动地对自己作了边缘化处理,也就是在一种如诗的疏离中切入到了自然中。自然是一种现成的有思想性的话语方式。而且,即便处在边缘,也还是充满意味。什么意味?只可感受,不能细辨,更不能言状。因此最后他要说:“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正如有一首禅诗写到“片石孤峰窥色相,清池皓月照禅心”。
    “片石孤峰”是人格化的象征,人只有心静平顶山市哪家医院治癫痫便宜,才会有心灵所依物象的明净澄澈。
其实,陶渊明诗中的这些物象“良田、美地、桑竹、阡陌、鸡犬相闻、黄发垂髫……”都是他的心理和生理存在空间必不可少的依存。这种自给自足的生态独立和精神独立,才是真正的空间独立。没有了外界的侵入,内在就栖眠于一种完美,独创的桃花源的独自美好,容不得异质介入,便和谐得天衣无缝。只有在信仰的层面上,它永远存在;在实用的层面上,它不可逆转。不惜代价,找回迷失的田园,这是另一座桃花源的再造远景。以达到心理安慰,自然化成了陶渊明的放大化的自然诗意和田园人生从而由心灵入定获得文化定力,走向完美终结的基础。
    走过三月,我突然想起小时候听闻的一次坚贞不渝的婚姻。三月的田野弥漫着盖在麦苗上的沙尘,炉火的铁条灼热的烫烙在大腿内侧的肌肤上,誓死不从的意念,是烧荒中误伤的一根根黑色的枝条,在鞭笞一种隐痛。诗,也只能在一种忘情中走向涅��。
    自然的魅力在一种重压中赋予文化和历史一种最神秘的接纳力量。
    阳光照在去年的枯叶上,铺陈的枯叶黄中泛着淡红,新芽的疏枝在下午灿烂的阳光中画下水墨画的媚影,一种和谐像田园诗一样写意弄景在河岸边的垂柳林中,几个男孩踩着滑板车的天真快乐,给人的感觉,只要心存诗意的发现,陶渊明的世外桃源和田园诗的真情和闲情逸致随处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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